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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亦不可能再和另一个人,去经历一个十年。
谢兰庭看到她怀裏抱着的油纸包,从裏面捏出一个豆沙包,一口一口的吞下,豆沙绵软,甜糯不腻。
她们坐在马车裏,像是当初一样,不多时,谢明茵就靠在长姐的肩头睡去。
她不能理解,尚且年少的长姐,为何会对一个人,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到了为了这个人去否定了几十年后的人生。
翌日,盛京的街头巷尾,就有了新的大传闻。
“听说了没,庆安伯府的门楣被砍了一刀,牌匾都被劈成两半了。”
“谁说不是,听说,昨夜还有刀剑相击的声音,你说,是不是闹鬼了。”
“嗐,没准是寻仇呢。”
“胡说,谁能把那么高的门匾,给来一刀。”
唯有谢家的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来的不是鬼却胜似鬼,连氏听说谢明茵走了,闭着眼流泪,却没有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