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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玉石俱焚
平日裏跟随沈归的副将气喘吁吁跑到二人身边,望着沈归恨不得将他拉走:“大人,您怎么还在这裏?真叫兄弟们好找。”
“知道了。”
沈归应声点头,放心不下和安,可抬眼望去,和安反倒先一步拉住了他的衣袖:“你答应我,答应我一定要将陛下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我明白。”
沈归郑重其事的点头,随后就同身旁的副将大步走去。他们的身影渐渐隐入夜色漆黑,慢慢消失在了和安的视线中。
淮宁不可能独自前去,这必然瞒不过付弋平的眼睛。而为防止付弋平过早发现,只有两名轻功了得的侍卫随行护送,其他人等听候沈归发号施令后方才分次埋伏在大殿外。
这暴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没了,这样的天气对于淮宁而言实在是太过难捱与煎熬。
强忍着膝盖的疼痛,淮宁一手杵杖一手还要撑着手中的竹伞,废了好大劲儿方才走到了勤政点偏殿外。
屋檐之下能把这暴雨隔绝在外,淮宁把手中的竹伞随手一扔,抬头望了望自己头顶的牌匾。随即双手推开木门,下意识就去寻付弋平的身影。
殿内只有孤零零的烛火一盏,随风摇曳将付弋平的半边脸映在墻壁上。而付弋平站在窗边,似乎是等候多时。
眼看着淮宁一步步向自己靠近,付弋平随即转过身来正视淮宁:“陛下腿脚不便还来的这般急,是近来身子好些了吗?”
“你不必拐弯抹角,只怪朕从前不曾察觉你的狼子野心,方才让你有机可乘。”
“哈哈哈…”付弋平捂面轻笑出声:“陛下年纪尚轻,却早就是坐怀不乱的性子。有时候臣难免会有自己是忠臣的错觉,实在是太过了解陛下。”
付弋平缓缓走到淮宁身旁,四目相对间,冷冷凝着淮宁道:“与先太子相关之事既对陛下这般奏效,臣应该早些告知陛下才是。”
“真相...你口中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淮宁抬眼凝着自己面前的人,迫切的想要求得一个答案。
“你二人当真是兄弟情深,从前先太子...也总是放心不下您呢。”
付弋平饶有兴趣的望着淮宁,似又很是满意淮宁这个反应。
谈及王兄,淮宁只觉胸腔某处分明依旧在跳动的心跳的位置蓦地变得异常空洞。
他是王兄的软肋。
永远都是。
同样也是王兄唯一的累赘。
如若没有他,那么正值风华正茂,又战功赫赫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的淮景也许会平安无事的在最后一场战役下大获全胜回到大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