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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了

　　对两人而言都是格外关键的一年，比起见面时情绪的跌宕起伏，线上日常交流聊一下最近做了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平淡无趣的话题才是他们的常态。

　　羽生结弦拿着笔记本记录着训练时的各项数据，进行总结，偶尔他会抬起头看看正算着模型一脸专註沈稳的小鸟游绻。

　　她十天半个月都很少说话，态度平淡的状态刚开始还不太适应的羽生结弦现在勉强能接受她与过年时截然不同的表现。

　　“啾啾，你把你常用的快递地址发给我一下呢，我想给你买些小东西。”

　　正在心算的小鸟游绻一心两用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给你了。”

　　“你想给我买什么？”

　　羽生结弦笑嘻嘻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鸟游绻点点头，又投入到计算中。

　　漫长的沈默已经是彼此习以为常的结尾。

　　什么时候能毕业取决于她最后的科研成果的质量。

　　小鸟游绻给自己两次机会，今年能毕业最好，如果不行的话最迟明年必须做到。

　　为了保密以及时刻跟进数据收集计算进度，她就差住到实验室了。

　　推行不顺利她也难免焦虑，不断验证和导师交流。

　　收到一堆快递的她短暂忘记这些烦躁，一个一个拆着。

　　看着一堆眼镜以及五颜六色的衬衫还有动物毛绒连体套装睡衣，小鸟游绻困顿了好一会儿。

　　羽生结弦晚上就看到戴着他挑选的蓝色金丝圆眼镜框身着淡紫色衬衫挽起袖子完美禁欲风的小鸟游绻。

　　“怎么样怎么样？我眼光是不是很好！”

　　小鸟游绻扶了扶眼镜，听到他嗷嗷叫的夸张表现眼含笑意：“嗯。可以连着穿一周不带重覆的。”

　　羽生结弦摇头：“不要，你只穿给我看好不好。”

　　小鸟游绻起身远离视频给他展示着全身效果，她把衬衫扎在短裤裏，露出笔直的双腿：“最近德国天气很凉爽，衬衫可以当外套，搭配牛仔裤刚刚好。衣服一直放在衣柜裏岂不是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