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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觥筹交错,一群三毫米洋溢着满满的男X荷尔蒙气息,虽然没穿军装,但一看就是旁边驻地出来聚会的。
席上唯一的一个异X是酒桌上最大领导——该驻地旅长的独生欧芮,此时正目不转睛看着席上一个男人——旅长最器重的导弹连连长,骆。
骆的个子不算高,长得也不算很帅,但是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全身每一处都散发着强烈的男X气息。
欧芮的目光忍不住移到他短K下的鼓鼓囊囊,以她“阅男无数”的经验,骆的一定很大,在酒意微醺下,她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躺在骆连长身下双腿紧紧g住男人的腰,而男人一面大力着她的一面加快下身律动的频率、、、、、、
欧芮感觉自己的呼变重了。
此时骆也注意到了席上一直盯着他的孩,他虽然跟旅长关系很好,但也是第一次见到旅长的儿,孩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但是骆并没有什么想法。
他已经结婚了,而且很他的妻子。在酒意下想到妻子,骆下T突然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他和妻子从学生时代在一起,一年多前结婚,到现在正是所谓的“七年之痒”,但是骆对她的越来越深,对她的身T也充满。
妻b较传统,他们很少尝试新的姿势,即便如此,妻稍一N就能让他兴奋不已。骆酒意正酣,此时十分希望妻能在身边,然而妻子刚好这几天出差了,明天才能回来,想到这里骆忍不住又和大家多喝了几杯,想借着醉意回家了尽快能睡着。
到了快九点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全黑了,酒桌上的大家也喝好了,旅长摇摇晃晃站起来,和骆喝了最后一杯,便宣布散席。
“连长,你喝的有点多,要不打电话让嫂子来接你吧。”骆旁边坐着的一个g事看骆的脚步有点不稳,劝道。
“没事没事,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嫂子出差了明天才能回来。”
她是出国留学回来的,学的是艺术,一向自以为是权主义的代表,鼓吹身T自由,所以在X上持有极为开放的态度,丝毫不在意男人已婚。
旅长对旁边两个g事道:“你们俩把骆连长送回去吧,送回去了再去点名。”
两个g事便扶着骆回到了家属院,骆吐着酒气躺在床上,g事给他脱了鞋,又关了灯,正准备回去点名,突然电话响了。
电话里是欧芮的声音:“刘g事,刚刚酒桌上你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像把我的打火机放骆连长身上了,我能过来拿一下吗?”
刘g事道:“在骆连长身上吗?要不我帮你找到了拿下去?”
“不用不用,你给我说下门牌号我自己来拿吧,不耽误你们点名了。”
刘g事有点犹豫,那边又道:“我刚好还要上来找一个嫂子玩,顺便的事。”
刘g事这才道:“行,在三楼,我给你留着门。”说完两个g事就赶着回连队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