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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大哥大在一个休闲的午后响起了铃声,助手说,自己的合作伙伴这个时候可以约上时间。机会难得,白孟秋一直都是一个积极的人,能攀上难得的机遇他不愿意放过。
无奈,白孟秋只能早早结束了与妹妹相会的时光,在皑皑白雪中匆匆赶向谈事地点。在过马路时一辆三轮车突然撞上他背后的树。
那树上的雪也跟着洒落一地淋了他满头
纤长的睫毛上也落了不少,冷的他直哆嗦,寒风呼啦啦的吹着,却莫名其妙站在那儿一动也动不了,睫毛蒲扇了几下,觉得冷,很冷。
直到骑三轮的老爷子咋咋呼呼的询问上白孟秋,他才回过神来。见着老爷子担心的神情,笑的似春暖花开,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事,雪也没拍,任由路过的寒风将其错落,冷冽刺骨。
进了饭店的包间,白孟秋抖了抖身上零散的雪,没有抬头,带着歉意与笑意,恭敬有标准的一套说辞,不好意思,大雪封路,绕路花了些时候。
一道稳重的男声响起,还略带了些笑意:“没关系,白老板快请坐。”
好听,真的好听。
白孟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不能动弹自己。平日裏的游刃有余,谈笑风生,在这一刻全成了被击碎的屏障,好半天都没有抬头,灵魂深处都在颤栗什么,血气也一下子击碎了大脑的理智。
好熟悉,好像……在哪裏听过
梦裏。
这这两个字把白孟秋立马拉回了现实,本身暖和些的身体又冷了起来。
“白老板可能是冻坏了”司瑜之的声音温和的紧,全然没有他人口中所说的那种咄咄逼人,令人压抑不能反驳。这样好听的声音在温暖的房间裏,和着姜茶的香,像是某种迷药,哄的人不能自已。
白孟秋缓缓抬头,面上笑瞇瞇的,对着司瑜之道歉,那笑不真诚,那内心的振动确实真的。
好似这一幕已经发生了无数次的熟练。
看到司瑜之的那一刻,他便忍不住的心颤,声音都有些抖动。
“是啊。”
“司瑜之,你和我一起走吧。”
“司瑜之”抬头看“他”,一个眼神,白孟秋突然从梦中惊醒,漂亮的眼睛充斥着泪水,像是不要钱的金豆子一颗连一颗的在他苍白执拗的面上滚落。像是溺水的人在生的渴望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无力的,无能为力的瘫软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用手打磨着自己的骨节。
他心裏难受的紧。
他也不明白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人为什么让他那么心痛。
一个人居住的屋中没有其他的声响,有的是月光反射在雪上的光,混合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司瑜之最后没有和他走。
他知道的。
他明白的。
他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