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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日与月璀璨消长,我却只能见到月亮
呵,看这是谁来了?
教皇深色的法袍依旧雍容华贵、低调又张扬,三重冠下的青铜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面容。
他看着我坐的那块墓碑,我坐墓碑上看着他。过了一会他放下花,在好友的墓碑前摘下了面具。
史昂,原来下一任教皇是他。
我悄悄松了口气,史昂还是年轻的样子说明时间没过多久,是吧?
不对,还是不对。史昂的脸上有跟他容貌不相符的沧桑。他喃喃地对着墓碑诉说的论调就像个老头。
什么撒加,什么艾俄洛斯,什么下一任教皇的候选人。
为什么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压抑、悲痛,加上史昂赴死一样的表情快把我逼疯了。跳下墓碑落荒而逃,我宁愿相信我和史昂之间有一个疯了也不愿相信时间在我回来以前就不知不觉地过了二百多年。
像阿释密达的沙加,又像雷古鲁斯又像希绪弗斯的艾欧裏亚,还有我的冒牌货和没有表情的笛捷尔!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如果不是疯了我怎么能看到我们的转世!
我跑到了我们一起去过的海边,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从白天坐到黑夜,听着海浪的声音。
仿若回归从前,却已成隔世。
这是他们的世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双臂间,可无论怎么努力也感觉不到温暖或者窒息。是啊,我的时间用完了。
成为历史,被遗忘。
幸好还有一个人记得我。
笛捷尔,笛捷尔,你在哪啊?
守望着潮起潮落的更替,告诉自己什么也抹不去和你的回忆。在那片海尽头某个安静的海港裏,有着一个美丽的传说。
「只要将写着愿望的羊皮纸放进小瓶子裏,让瓶子随海浪漂流,总有一天愿望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