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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渊站起来,高高在上地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皇甫月熙,冷酷地道:“七七四十九日的禁食之约还有十日,期限内可别让朕知道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否则朕可不会饶你第二回。”
司徒渊意气风发地笑着上早朝了,只留下皇甫月熙呕得吐血地躺在地上,双眼暴凸,却无可奈何。
“手松开,别再用力了。”柳依珊拍拍皇甫月熙的手。太恨了,她竟不知不觉地把指甲刺入肉裏,几乎流出血来。
“依珊,今儿个,我教你一套剑法。”她决定了,不能一直让司徒渊耍着玩,她要主动出击。首要任务就是清除一切可能的障碍,隐月的身分她必定要查清楚,否则他就是一个随时威胁她的不确定因素。
“为什么突然想教我剑法?我的点穴工夫还没学到家呢。”柳依珊不解,莫非皇甫月熙心中又有了什么计划?
“先别管,等你学成了,我就告诉你。另外你会武功的事别轻易张扬出去。”这事得悄悄进行,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过今天这事,你给我添油加醋地大力张扬,有多惨说多惨,最好就说我只剩下一口气,连床也下不得了。”昨儿个那些女人们,在屋裏堵不到她,今儿个肯定会再次来闹腾。他把她推到风口浪尖,无非就是为了看戏,既然是演戏,她就得演得出彩些。
柳依珊把皇甫月熙扶到床上,掩嘴而去,“好,我这就去。”
自古以来,流言流传得最为神速,尤其是众家女人群居的地方更是如此,不需一柱香的工夫,皇甫月熙受的苦头被传成口不能言、头破血流、手脚俱毁、奄奄一息,更听说还动了私刑。
当流言传回到皇甫月熙耳裏时,她暗笑,好戏要开场了。
不过再一盏茶的工夫,以何淑妃为首,后面还跟着若干妃嫔,浩浩荡荡地涌进玉轩园。不给点颜色皇甫月熙瞧瞧,她们怎么会甘心。如今更是可以棒打落水狗,好好戏弄她一翻。别以为爬上了龙床就可以和她们平起平坐。
无奈何皇甫月熙那屋子确小,容不下这些多人,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仅做代表进了屋裏。
不料只有柳依珊一人出来迎接奉茶。
“哟,你家主子好大的架子呀,本宫倒要进去瞧瞧她是否真的下不了床了。”何淑妃一把推开柳依珊就要硬闯。
“娘娘,您还是别进去的好,我家主子现在实在是不便见客,您是高贵人儿,若您沾染了晦气就不妥了。”柳依珊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立在原地,死活不肯让开。
啪!何淑妃甩她一掌,叫左右的宫女把她架开,径直走了进去。
“娘娘您不能进去,您不要进去呀!”柳依珊不十分认真地挣扎,嘴裏喊的倒是十分大声。
“啊——”才进去一眨眼的功夫,只听何淑妃一声尖叫,不多会,一行人惊惶失措地跑了出来,何淑妃的裙子更是染一片鲜红的血渍。该不会是出人命了吧?